“姜尘就这般无情,真让你一个女子来独自面对本王和这十余精锐侍卫?他这是让你来送死!”
他试图用话语动摇对方,或者至少逼出姜尘。
“现在退开,本王可以不计较你的冒犯,本王要找的是姜尘,不是你一个听命行事的”
“要么滚。”
祁连雪终于开口,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,清脆,冰冷,打断了拓跋宏的喋喋不休。
“要么动手。”
她抬起眼眸,第一次正眼看向拓跋宏,那目光中的寒意让拓跋宏心头莫名一凛。
她补充了一句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。
“你的废话有点多。”
“你!”
拓跋宏被她这极度轻蔑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上青红交错。
他身后的侍卫们也是面露怒色,手握刀柄,只待王子一声令下。
深吸了几口气,拓跋宏才勉强压住立刻群起攻之的冲动。
他终究还保留着一丝从小被灌输的,别扭的风度或者说强者矜持,觉得以多欺少对付一个女子,传出去实在不好听,尤其对方还是姜尘的属下,赢了也不光彩。
他长长地,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,仿佛在怜悯对方的不自量力。
他侧过头,对身后一名身材魁梧,太阳穴高高鼓起,显然内力不俗的侍卫首领吩咐道。
“你去,给她点教训,让她知难而退即可,记住,她毕竟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奴婢,我们的目标是楼上那个缩头乌龟,不必取她性命,折了她的兵器,或是让她失去行动能力便可。”
那名叫巴图的侍卫首领躬身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