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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哭喊着跑了出去，裴今州毫无反应。

他喃喃道，“我确实后悔了，我后悔我心志不坚，弄丢了我最爱的人。”

痴痴的望着，他仿佛能够再看到自己和阿芜在房中玩闹。

可一转眼，什么都没有。

眼泪滑落之际，外面传来了呼喊声。

“世子！姜姑娘投湖自尽了！”

这一次，他一动没动。

姜瑶见裴今州迟迟没来找她，彻底死心，大闹世子府。

最终被裴今州送走，并且一生都不得再来汴京。

接下三日，他给阿芜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后，就开始去往浮生山。

他想要问问天师，这一切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
如同上次求天师救阿芜一样，他每走三步，就跪下叩首。

这一次，他走到半山腰时，就碰到了归来的天师。

他连忙膝行上前，抱住了天师的腿。

“世人都说，浮生山天师可以医死人肉白骨，上回您能救了阿芜，这次是不是也可以？”

“求您了，只要您能救她，我愿意用一切来换。”

“哪怕是一命换一命，我也愿意。”

天师垂目，目光落在裴今州磕破的额头，声线无波。

“我曾阻止过世子三次，这三次若世子回头，令夫人都不必死。”

“三三次？”

裴今州一脸懵，显然是不知道。

天师轻哼，“既然世子不知道，那我就给一一说来。”

“第一次，我劝世子不要离开，您因为姜姑娘没听进去，离开的很爽快。”

“第二次，我亲口告诉你，令夫人的毒没有解开，您不信，认定我是想给令夫人做说客。”

“第三次，我离开时告诉你，若想要保住令夫人的命，尽快带她来浮生山，您依旧没听。”

裴今州的眼神逐渐暗淡，腰背好似也被无形的大山给压弯。

是啊三次。